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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6章 番外265

书名:重生后我只做正确选择 作者:躺平摆烂二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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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6章 番外265

“赵姐,我今天有点事,出去一趟。”黄柏尧拿起笔,一边签字一边说,语气刻意放得很随意,“下午应该能回来,有什么事你帮我盯着点。”

“知道了。”赵姐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早点回来,明天税务局的人要来。”

黄柏尧应了一声,放下笔,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赵姐。

赵姐正低头看着电脑屏幕,侧脸在日光灯下显得有些疲惫,头发用一根黑色的皮筋随意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散落在耳边。

她在这个国家待了这么久,每天都在跟各种各样的麻烦打交道,却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

黄柏尧忽然觉得有点愧疚,但他很快就把这种情绪压了下去,推开门走了出去。

他到两人约好的机场附近见面时,阿辉已经站在那等他了,旁边停着一辆洗得锃亮的白色路虎揽胜,这是他爸的车,专门借来撑场面的。

阿辉今天穿了一身休闲装,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头发上还抹了发胶,梳得整整齐齐,跟他平时在物流公司里那副不修边幅的样子判若两人。

“哟,黄毛今天穿得很精神啊。”阿辉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也不差。”黄柏尧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那辆路虎上停了一下,“这车不错,比我那辆破丰田强多了。”

“那当然,接妹子怎么能开丰田?”阿辉从兜里掏出一张打印好的行程单,展开摊在引擎盖上。

“来,咱们先对一下流程。

我昨天想了一晚上,觉得路线要这么安排比较合理。

一会儿先去机场接人,然后带她们去住的地方安顿下来,中午在唐人街吃顿饭,下午去狮子园,傍晚回市区逛街,晚上带她们去一个比较上档次的酒吧。

只要能把她们灌得差不多了,后面的事就好说了。”

“太急了。”黄柏尧看着行程单,用手指在“晚上酒吧”那一栏点了一下。

“第一天就带去酒吧太刻意了。

你越急

她们越警惕,要像温水煮青蛙一样慢慢来。”

他沉吟了一下,然后说道:

“先去吃饭,找个环境好一点的餐厅,别去唐人街,那边乱糟糟的没情调。

最好是去MelrOSe

ArCh那边,那边有家海鲜餐厅,环境好,东西也不贵,吃完饭在MelrOSe

ArCh逛一圈,那个地方晚上灯光很漂亮,姑娘们喜欢拍照,让她们拍个够。

酒吧的事不急,等第二天再说。”

阿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又从文件袋里掏出那几张照片,一张一张地摊在引擎盖上。

他伸出手指,指着其中一张照片上那个穿着白色紧身连衣裙,上围最饱满的姑娘,手指在照片上戳了戳,语气严肃:“这个是我预定的,你不准抢。”

黄柏尧低头看了看那张照片。

照片里的姑娘长着一张娃娃脸,眼睛很大,嘴角有两个浅浅的酒窝,身材确实比另外几个更有料。

这种类型放在以前的魔都,黄柏尧勾勾手指头就能来一打,但此一时彼一时,他在南非已经憋了整整半年,那点审美标准早就被磨得差不多了。

他又把其余五张照片浏览了一遍,然后抽出一张,照片上是一个长头发的姑娘,五官清秀,气质偏冷淡,有几分像叶知秋。

他迅速把这闪过的念头按了下去。

用手指在照片边缘弹了一下,发出了啪的一声脆响,然后用一种志得意满的语气说:“那这个归我了。”

阿辉凑过来看了看那张照片,嘿嘿笑了两声:

“你眼光可以,这个据说是她们里面条件最好的。

不过你行不行啊?

别到时候拿不下来,我给你创造机会你可别掉链子。”

黄柏尧横了他一眼,嘴角一歪,久违的嚣张笑容又回到他脸上:“老子什么时候掉过链子?”

两个人又商量了一会儿分工,比如谁负责开车、谁负责活跃气氛、谁负责在关键时刻给对方制造独处的空间。

阿辉说酒吧那边他认识

经理,可以提前打好招呼,把她们那桌安排在最里面的位置。

黄柏尧说酒店的房间最好是提前开好,就在她们住的那层楼,这样方便酒后送回去。

两个人越说越兴奋,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笑声在安静的街道上传出老远。

阳光越来越猛,照得路虎的白色引擎盖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就在黄柏尧低头再次看向那张行程单,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准备再补充几句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后脑勺被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体重重地砸了一下。

他的脑子里“嗡”地一声响,眼前的引擎盖、摊开的照片、阿辉那张还在笑着说“到时候你可得争气”的脸一瞬间全部化作了无数个细小的光点,像是老式电视机突然没了信号时屏幕上的雪花。

他最后的意识停留在自己的膝盖撞上路虎车保险杠的那一刻,然后一切都沉入了黑暗中。

黄柏尧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最先感受到的是后脑勺上一阵疼痛。

然后是手腕和脚踝上传来的束缚感,粗粝的绳子勒进他的皮肉,他试着动了一下,绳子反而收得更紧了。

他的视线还很模糊,眼前的东西像是隔着一层磨砂玻璃在看。

他用力眨了眨眼,视野一点一点地清晰起来。

首先进入视线的是一个满是蜘蛛网的吊灯,几颗灯泡已经烧坏了,只剩下两个还在发出昏黄微弱的光。

然后是天花板上大片的霉斑,黑乎乎的,像是某个不规则的抽象画。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发霉的气味,像是一个废弃了很长时间的地下停车场或者仓库。

他把头往下低了低,看到了自己被绑在一把破旧的木椅子上。

椅子很旧,椅背上的油漆已经剥落得差不多了,露出里面发黑的木头。

绳子从他的胸口绕过,把他的上半身牢牢地固定在椅背上,又在他手腕上缠了好几圈,绳结打得很紧,紧得像是生怕他会挣脱。

他的脚踝也被绑在了椅子腿上,用的是同样的粗麻绳,打了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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