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真相是什么
书名:七年真心喂了狗,闪婚京圈大佬后被独宠 作者:冷之暖
第163章 真相是什么
"那真相是什么?"
王淑芬拿起桌上的信封,在手里摩挲了一下,然后递了过来。
"你自己看。"
白晚秋接过信封。火漆印已经干裂了,轻轻一碰就碎了。她抽出里面的东西。
两张纸,一张照片。
第一张纸是一份出生医学证明的复印件。
上面写着:
姓名:白晚秋
性别:女
出生日期:1993年3月17日
母亲:白若梅
父亲:陈远征
白晚秋盯着"陈远征"三个字看了很久。
她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第二张纸是一封信。白若梅的字迹,跟铁皮盒子里外婆的信不同——更锋利,更急促,像是在有限的时间里拼命写下来的。
"晚秋:
如果你在看这封信,说明你终于开始追问你的身世了。妈妈欠你一个交代。
你的父亲叫陈远征,是妈妈在大学时的同学。他是一个好人,比妈妈遇到过的所有男人都好。我们在一起两年,后来他去了国外,我们失去了联系。我怀你的时候,他已经走了。我试过找他,没有找到。
后来沈振远出现了。他说他愿意娶我,愿意给你一个完整的家。我当时不知道他是我的亲哥哥,也不知道他的真正目的。我以为我遇到了一个善良的人。
等我发现真相的时候,一切都太晚了。
晚秋,你的血液里没有沈家的任何东西。你是干净的。你是妈妈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事。
如果有一天沈振远拿你的身世来威胁你、动摇你,你把这封信和出生证明拿出来。他在撒谎。他一直在撒谎。
对不起,妈妈不能亲口告诉你这些。
永远爱你。
若梅"
白晚秋的眼泪没有声音地落下来。
一滴,两滴,落在信纸上,洇开了淡淡的痕迹。
和昨天在铁皮盒子里发现外婆的信时一样。
两代人。两封信。都是母亲留给女儿的。
都是在预感到死亡的时候写下的。
王淑芬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递过来。
"照片也看看。"她轻声说。
白晚秋擦了擦眼睛,拿起那张照片。
照片已经泛黄了,边角有折痕。
照片上是两个年轻人,站在一棵大槐树下。女的穿着碎花裙子,扎着马尾辫,笑得眉眼弯弯。男的穿着白衬衫,瘦高个,戴着一副圆框眼镜,一只手搭在女孩肩上,笑得有些腼腆。
女孩是白若梅。
男孩——应该就是陈远征。
白晚秋翻过照片,背面有一行字,蓝色钢笔写的,字迹不是白若梅的:
"若梅,毕业快乐。等我回来。——远征,1991年夏"
他说等我回来。
但他没有回来。
而她没有等到他。
白晚秋把照片放下,深呼了一口气。
"王阿姨,陈远征这个人——您了解多少?"
"不多。"王淑芬说,"若梅跟我提过几次,说是大学同学,学建筑的,毕业之后拿了一个奖学金去了美国。走之前他不知道若梅怀孕了。若梅发现怀孕的时候,他已经走了一个多月了。那时候没有手机,没有微信,跨国联系不像现在这么容易。若梅写过信,但不知道有没有寄到。"
"后来呢?"
"后来就断了。若梅一个人生下了你,在柳河镇住了一段时间,然后搬到了城里。再后来就遇到了沈振远。"
"陈远征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王淑芬摇了摇头,"若梅后来再也没有提过他。我猜她是彻底放下了。或者说——她不想让你去找他。"
"为什么?"
"也许是不想打扰他的生活。也许是不想让你卷入更多的纠葛。也许只是——她觉得她一个人能把你带大。"
白晚秋把信和出生证明小心地放回信封里。
"王阿姨,谢谢您。"
"晚秋。"王淑芬叫住她。
"嗯?"
"你妈妈不是一个软弱的人。"王淑芬的眼眶红了,"她这辈子做了很多错误的决定,嫁给沈振远是最大的一个。但她有一件事做对了——她把你生下来了,她把你养大了,她在死之前把所有能留给你的东西都留了。"
"我知道。"
"你去做你该做的事。"王淑芬说,"替你妈妈,把这件事了了。"
白晚秋点了点头,转身出了房间。
走廊里,张明远看到她红着眼眶出来,识趣地没有问任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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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白晚秋回到了医院。
ICU外面的走廊上,陆维还守在那里。他旁边多了一个人——顾清。
顾清穿着一件黑色风衣,头发扎得一丝不苟,妆容很淡。她看到白晚秋,站起来迎上去。
"刘全十分钟前醒了。"顾清说。
白晚秋的脚步顿了一下。
"什么?"
"醒了。"顾清重复了一遍,"护士说他睁开了眼睛,能认人,能说话。但很虚弱,医生只允许探视五分钟。"
白晚秋看向ICU的玻璃门。
门后面,刘全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了管子,脸色蜡黄,但眼睛确实是睁着的。
白晚秋没有急着进去。
她转向顾清。
"证人保护批下来了吗?"
"批了。今天上午刚下来。周志国的老伴和外甥已经在转移了,下午就能到安全地点。"
"杨国栋呢?"
"池律师上午去了公安局,材料已经提交了。公安局的态度比较积极,说会尽快立案。但'尽快'是多快,我不敢保证。"
白晚秋点了点头。
她看着顾清的眼睛。
顾清的眼神平静、坦荡,没有任何闪躲。
昨晚池砚舟提到的那些疑点在白晚秋脑子里转了转,但她没有表露任何东西。
"顾清,我有一个新的安排。"白晚秋说,"从今天开始,证人的转移路线和时间只在行动前一小时通知到相关人员。提前通知的范围缩小到最少必要的人数。"
顾清没有反对,也没有问为什么。
她只是点了一下头,说:"应该的。昨天的事不能再发生了。"
这个反应让白晚秋没法从中读出任何东西。
如果顾清是清白的,这是一个专业律师的正常反应。如果她不是——这也是一个聪明人应有的反应。
白晚秋把这个判断暂时搁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