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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我不配!

书名:高考出分前一晚,兑换北大录取书 作者:西瓜要涨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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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我不配!

就在季白抓间谍,把妹的时候,有一群人快疯了!

视线来到研究院地下实验室。

如果把时间倒回七天前,这三十个人走进这间实验室的时候,那叫一个意气风发。

李修平,国防科大出身,军衔最高,被大家推举为临时小组长。

他站在光刻机前,腰杆挺得笔直,目光如炬,声音洪亮,那气势跟战前动员一模一样。

“同志们!上面把这个任务交给我们,是对我们的信任!”

“季白同学给我们一周时间,我们三十个人,每人每天多干几个小时,就是三十多天的工时!”

“拆解组、记录组、影像组,每组十人,三班倒,严格按照录像逐帧比对!”

“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角度、每一个时间节点,全部记录在案!误差不许超过零点五秒!”

“听明白了吗!”

“明白!!!”

声音震天,在实验室的金属墙壁上撞来撞去,嗡嗡作响。

沈秋甚至当场放了狠话:“三天拆完,四天复原,一周绰绰有余。”

陈敬一当时笑着接了一句:“沈姐,你这话可别说太满。”

“满?这叫自信。”

沈秋推了推眼镜,嘴角挂着一丝傲然:“我搞光学系统多少年了?一台光刻机而已,又不是没见过。”

这话放在七天前,谁听了都觉得没毛病。

毕竟在座的,哪个不是国内顶尖院所里的精兵强将?

清华精仪系的、浙大光电的、中科院微电子的、哈工大机器人的。

拆过的进口设备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机台上拧过的螺栓加起来能绕操场三圈。

就算是光刻机,以前也不是没拆过。

当然那是48纳米的光刻机。

虽然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但原理大同小异嘛。

于是,第一天上午,所有人戴上手套,拿着工具,齐刷刷站到了那台10纳米光刻机面前。

气势如虹。

然后,第一个螺栓,卡住了。

陈敬一负责拆主机架的第一颗高精度螺栓。

他按照录像里季白的顺序,先测扭矩,再定角度,然后缓缓发力。

不动。

他皱了皱眉,加大力度。

手腕上的肌肉绷出线条,指尖微微发白。

还是不动。

“老陈,行不行啊?”郑虎在后面催。

“闭嘴,别急。”

陈敬一深吸一口气,双手握紧扳手,憋红了脸,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螺栓还是纹丝不动。

他松开扳手,退后半步,盯着那颗螺栓喘了几口气。

那颗螺栓安静地嵌在机架上,银亮的表面映出他错愕的脸,像在嘲笑他。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换我来。”

李修平接过扳手。

他比陈敬一矮半个头,可胳膊粗了一圈,是常年练体能练出来的。

他按照同样的流程操作,蹲下身,调整角度,缓缓发力。

螺栓……还是没动。

“我来试试。”

王承业上。

依然没拧动!

这下所有人傻了!

刚才还信誓旦旦,结果第一

个螺丝就没拧下来?

“是不是方向反了?”有人小声问。

“不可能!录像里就是逆时针!”记录组的人立刻反驳。

“那怎么回事?”

“我看季白同学拧的时候看着挺轻松的啊,跟拧矿泉水瓶盖似的……”

“人家是季白。”

“……”

一群人围着第一个螺栓,研究了一个小时。

最后陈敬一反复比对录像,慢放、放大、逐帧观察,终于发现了一个令人崩溃的细节——

季白拧螺栓的时候,手腕有一个极其细微的抖动。

频率极快,幅度极小,不自信看根本看不出来。

“这……这是高频微振松动法!”

陈敬一脸色变了。

他猛地站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震惊。

“利用高频微振破坏螺纹咬合的静摩擦,再配合精确的扭矩控制,才能拧开这种超精密预紧螺栓!”

其他人都傻了,像是在消化陈敬一刚说出来的话。

“我的天啊!”

“一个螺丝竟然有这么多说道!”

“不愧是季神!”

众人面面相觑。

虽然心理早有准备,知道这是一场硬仗。

甚至,做好了最后组装失败的准备。

但……拆总能拆下来吧?

他们还能连一台机器都拆不了?

结果,一颗小小的螺丝,就给了所有人当头一棒!

接下来一整天,三十个人齐上阵。

耗时十个小时,终于把外壳拆开了。

三十个顶尖工程师!

整整十个小时!

拆一个外壳!

这话说出去都没人相信!

但如果是10纳米光刻机的话……似乎又很合理!

然而,这仅仅只是刚开始。

当最后一层防护罩被小心翼翼移走的瞬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内部结构露出来了。

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精密得让人头皮发麻。

零件与零件之间的间隙,用肉眼根本看不清,必须借助显微镜才能勉强辨认边缘。

那间隙比头发丝还细,细到让人觉得那些零件是长在一起的。

排列方式更是完全违反常规光刻机的设计逻辑。

没有对称,没有模块分区,没有冗余间隙。

所有零件以一种近乎疯狂的方式紧紧咬合在一起,每一个形状都对应着唯一的功能,没有一丝一毫的多余。

“等等……”

沈秋突然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她扑到光学模块前,用显微镜观察镜片排列。

呼吸在镜筒里凝成了一团白雾。

她的手指捏着调节旋钮,轻轻转动,眼睛死死盯着目镜。

越看眉头越紧,越看脸色越白。

“这些镜片的排列顺序……不对啊!”

“怎么了?”陈敬一凑过来。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因为沈秋的脸色让他心里发毛。

沈秋指着镜片组,声音都在发颤:“光路怎么可能这么走?”

“按照这个排列,光线经过第一组透镜之后,会偏离轴线至少三度!三度!

”

“三度?”

陈敬一不懂光学,但也知道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

“正常情况下,光路偏差零点一度,整个系统就废了!”

沈秋语速极快:“三度偏差,按常理来说,光线打到第二组镜片上会直接偏出去,根本不可能进入后续光路!”

“可它偏偏进去了!”

沈秋猛地抬头,眼睛里全是困惑和惊骇:“而且我算了一下出射光的角度……完美!从最后一组镜片出来的光,准直度达到了理论极限!”

“这完全违背光学原理!”

所有人再次傻眼!

因为这确实违背了教科书上的光学原理。

这就像有人用三加三得出了七,然后用七去算圆周率,结果算出的π精确到小数点后一百位。

荒谬!

但却存在!

另一边,王承业拆到了芯片控制模块。

他小心翼翼地取下电路板,放到扫描设备下。

然后他愣住了。

电路板上密密麻麻的布线,没有任何标注,没有丝印,没有编号。

上百个芯片、上千条走线,像一座微型迷宫。

那些走线在多层板里穿梭,迂回曲折,每一根都走向未知的地方。

他试着用设备扫描信号走向,想逆推出逻辑架构。

结果信号走到某个节点,突然消失了。

明明那条线还在,明明物理上连通着,可信号就是过不去。

王承业以为是测试失误,他把探头重新校准,又试了一遍。

信号还是在那同一个节点消失。

他又换了一种扫描方式,结果还是一样。

“怎么回事……”

王承业额头冒汗,换了三种扫描方式,结果都一样。

信号在那个节点诡异地消失,无影无踪。

他盯着那个节点看了整整半个小时,喃喃自语:“这个节点……是量子隧穿结构?”

“不可能,常温下怎么做量子隧穿?还是说……他用了某种全新的信号传输机制?”

“我不理解……我完全不理解……”

不仅仅是沈秋和王承业,负责拆真空腔体的郑虎也傻了。

他把内窥镜伸进去,照了一圈,直接懵逼了。

“老郑?怎么了?”有人问。

郑虎怔怔的说道:“这个腔体的内壁……竟然是整体成型的。”

“整体成型?”

“没有焊缝,没有拼接痕迹,没有螺栓连接,就是一整块材料,直接长成了腔体的形状。”

“什么?”

“不可能。”

“难道是3D打印?”

郑虎摇头:“3D打印有层纹,有孔隙率,致密度达不到这个水平,我看了,这个腔体内壁的致密度,比锻造还高。”

“那怎么做的?”

“我不知道。”

郑虎弹满脸凝重:“我只知道,我干了十几年精密加工,从来没见过这种工艺,甚至…从来没听说过。”

当天夜里,陈敬一在实验室的白板上,写了四个字:

“匪夷所思。”

他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拿起笔,在下面又写了三个字:

“我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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