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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为造势死守沧州,战鞑子血染城墙

书名:让你教太子,没让你教太子谋反 作者:玖玥初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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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为造势死守沧州,战鞑子血染城墙

“鞑子来了!”

五月初一。

多铎的兵马追击到了沧州。

也几乎是朱慈烺在沧州演讲发粮之后的第三天,鞑子就兵临城下。

秦奕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处鞑子的兵马,他们应该是急行军而来,所以需要休整。

“按照计划,先守城!”

“守不住再撤退!”

秦奕没有打算和多铎的两万人马硬碰硬。

毕竟,这时候的沧州兵力也不多,从天津那边带来的三千人,再加上这段时间闻讯而来的溃兵,以及周边的散兵,加起来也不过一万人。

关键是,这一万人的披甲率不高,有着战甲的人,差不多是六千余。

仅仅是这六千余披甲的将士,以及四千余才选择参军的普通士兵,如何能在陆战之中打赢多铎的精锐骑兵?

不可能的!

即便是秦奕有着大力水手之能力,那也不可能真的就一人独占千军万马!

盛唐时期,之所以能生擒突厥可汗,那也是因为身边还有一个李多祚,这时候的唐军战斗力也不弱!

双方交战,不相上下。

他杀开一条血路之后,又趁着突厥侧翼薄弱,直接冲杀出去,朝着那突厥可汗奔驰。

对方见此,慌了神,最后跑了!

他这一跑,队伍自然也散了,全都跟着跑。

李多祚才能乘胜追击,秦奕也完成了千军万马之中生擒突厥可汗的战功。

而现在,多铎必然不会逃跑,大概率会坚持死战。

更关键的是秦奕的身边没有李多祚,也没有唐军精锐,仅仅是这些残兵败将,面对多铎的精锐,是真正的以卵击石。

唯一的办法,那就是打守城之战。

仅仅是一个时辰之后。

多铎那边就重整战阵,以俘虏的明兵为先锋,他则是带着人在后方压阵,对沧州城发起了攻击!

沧州城,俗称幞头城,砖城周长八里,城墙高二丈五尺,护城河阔四丈五尺、深一丈五。

有镇海、望瀛、阜民、拱极四门各有城楼,垛口连绵两千余米,本是运河要道上的坚城。

这也是秦奕为

何要从天津到达沧州的原因。

在这里,打出朱慈烺继承大位的第一战。

也让南边的人看一看,谁才是真正的大明天子!

多铎勒马立于一处高岗之上,一身铁甲,面色冷厉。

他身侧的亲卫甲光如霜,骑兵分列两翼,长矛如林。

而排在最前、被驱赶着压向护城河的,是两股哀兵,一股是自京师、保定一路溃散下来的李自成余部,衣衫破烂,甲胄不全,不少人手上还裹着伤,另一股是早先投降鞑子的明军,原是近畿的卫所兵、游兵,剃了发,脑后拖着难看的金钱鼠尾。

这些降兵、闯溃兵,便是多铎选定的攻城先锋。

号角呜呜地响起来,低沉、粗粝,压过运河的水声。

督战的八旗骑兵抽出长刀,在队伍后往来奔驰,厉声呵斥。

数千闯军溃兵、降明汉兵,被刀矛逼着,嗷嗷叫着,推着云梯、扛着土袋,向着沧州的阜民门冲来。

曹友义快步走到秦奕身侧,他是天津旧镇总兵,久经战阵,脸上满是凝重,沉声道:“凤年老弟,鞑子这是驱炮灰送死!”

“阜民门是南门,河面近,地势平缓,最适合攻城。”

“此地……。”

秦奕沉声道:“放心,麓战我们不是鞑子的敌手,但是这守城之战,鞑子想要一战而拿下沧州城,怕是痴心妄想。”

“太子在城楼,不可有失。”

“传令下去,第一,火炮先打他们的云梯队,不要急着放散箭。”

“第二,滚木、擂石、火罐,优先砸已经摸到城墙根的。”

“第三,凡有敢回头奔逃的,城上弓箭手先射逃兵,再打敌寇。”

“你稳住城头兵卒,城门这里,交给我。”

曹友义一怔:“城门?”

秦奕目光锐利地回道:“城门是命门。”

“一旦他们扛着撞木撞门,或是有敢死队从城门洞突进来,城上再稳也没用,所以,这城门就交给我了”

“你只管稳住城上防线,莫让兵民溃散。”

曹友义重重一拱手:“凤年老弟,保重!”

他转身,快步奔下城楼,喝令各队分守

垛口,炮手就位,火把引信预备妥当。

朱慈烺站在城楼正中,脸色发白,却强撑着没有后退,握着剑柄的手微微发抖。

秦奕有言,此番守城之战,他这位大明天子必须亲自督战。

不仅如此,到了后半场,他这位天子甚至是要亲自擂鼓助威,提高将士们的士气!

城外,厮杀声骤然炸开。

第一批冲至护城河的溃兵,顶着木板,把土袋、柴草往水里丢,拼命填濠。

城上的佛郎机炮率先轰鸣,炮口喷出火光,铁砂呼啸泼洒,冲在最前面的数十人瞬间被掀翻,血肉横飞,河水立刻被染红。

可后面的人,被身后八旗骑兵的刀刃逼着,不敢停下,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濠沟里填。

“放箭!”

曹友义一声大吼。

城头箭雨倾泻而下,密密麻麻扎进敌群。

惨叫声此起彼伏,一批人倒下,另一批人立刻补上来。

闯溃兵里有不少是久经战阵的老兵,借着云梯抵近城墙,把云梯扣住垛口,手脚并用向上攀爬。

火罐丢下,火油四溅,攀在云梯上的士兵惨叫着摔落,在地上翻滚,火焰裹住衣衫。擂石砸下,云梯断折,砖石碎块混着血水飞溅。

但多铎的先锋源源不断。

降兵之中,有原明军的军官,晓得守城的套路,指挥人举着厚棉被浸水的挡牌,护住头顶,避开矢石,一批又一批抵近城墙。

有人借着云梯,竟然攀上了垛口,挥刀砍向守垛的民壮。

一名民壮吓得惊叫,往后退了半步,立刻被登城的降兵一刀劈在肩头,鲜血喷涌。

“稳住!杀!”

曹友义提刀奔过去,一刀斩断那降兵的脖颈,尸体顺着城墙滚落。

可另一侧垛口,又有两名闯兵翻了上来,挥戈乱刺,守城的乡勇抵挡不住,节节后退,眼看就要失守一处垛口。

更凶险的一幕来了。

十几名悍勇的降兵,合力扛着一根巨大的撞木,嚎叫着冲到城门之下,一下,又一下,重重撞击城门。

咚!咚!咚!

厚重的包铁城门震颤,顶门的粗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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