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我就是法理
书名:假太监:皇后只宠我一人 作者:厂主
第314章 我就是法理
对周颖而言,赵安是忠是奸不重要,重要的是借此打压崔家名声,毕竟这里是天水院,崔家不是和许如卿交好么?
这次,看崔家如何应对!
不出意外,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崔史相身上,他讪讪道:“人家许姑娘说了,和谁在一起是人家自己的事,你们起什么哄。”
“荡妇淫娃自然要受千夫所指,我们也没错啊。”
“许姑娘自甘堕落,我们感觉惋惜,都是为了她好。”
“以我之见,她不如自我了断,如果是我,早就投河自尽,哪还有脸面活在世上。”
一道道阴暗的声音如同山呼海啸般向着许如卿压来,她的眼睛变得模糊,头昏脑涨。
“快去死吧,贱人,不要污了北圣门的名声。”
“平日里装得冰清玉洁高高在上,原来玩得这么花。”
“太监没有那东西,她到底图什么,还不如找我。”
“许姑娘,在下出纹银一两,可与我今宵共枕否?”
“下贱的胚子,就该送去军营当军妓!”
咒骂越来越恶毒。
许如卿泪如雨下,视线模糊不清,身体冷到发抖,就像瀚海中的落叶,随时会被倾覆。
某个瞬间,她陡然抓起手中剑,凄惨一笑,“先生,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愿您保重。”
说罢,剑锋横上雪颈。
“小姐不要!”
“许姑娘!”
一道道惊呼响起,下一秒就听惨叫爆发,紧跟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再然后许如卿发现剑锋无法落下,有一手抓住了剑锋,滚烫的液体溅落她的肌肤,滚烫而又炽烈。
“真是个傻瓜。”
温柔地声音响彻耳畔,许如卿下意识睁开眼眸,就看到赵安不知何时到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哭着,笑着,傻傻的。
赵安无视了自己被割裂的手掌,强行接过长剑,阴郁的目光扫过惊恐的人群,咧嘴狞笑,“我,赵安,就是你们口中的阉党恶贼。陈夫人是我杀的,来啊,来干掉我,为国除贼!”
一句落地,全场死寂。
地上躺
着几具无头尸体,鲜血流淌地到处都是,血腥味灌满了大厅。
乔彦抓着流血的长刀立在一旁,面目阴沉,“胆敢侮辱我家大人,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
被杀的几人,是刚刚叫骂最凶的。
赵安却不管他们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侮辱许如卿,那就去死好了。
“人是我杀的,恶名我背,想弹劾,想刺杀,都冲我来。”
赵安一甩长袍,坐上桌案,一手拄着断剑,鲜血顺着剑锋流淌。
周颖身体僵直,捂着红唇大气都不敢喘,而周青死命握着刀蠢蠢欲动。
赵安斜睨看去,如同审视畜生,“周家是个什么东西?你又是什么东西,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置喙?”
周青睚眦欲裂,骤然提起长剑指了过来,“阉贼,恶贼,狗贼!你竟辱我圣门!”
“圣门?若我不愿,圣门也会跌入尘埃。”
“就凭你!”
“就凭我。”赵安冷冷一笑,看向周颖,“周小姐,本督还以为你是个省事的,真是让人失望。”
这说话的语气,似曾相识。
难道!
周颖眼瞳一缩,满目惶惧,“你,你是……”
“哼,印刷术好用吧?”赵安嘲讽地问。
短短一句让周颖瞬间被抽光了力气,骇然瘫软在地,口不能言。
“跪下,给我家小卿儿赔罪,否则,后果自负。”
赵安冷眸一扫不怒自威。
周颖打了个寒噤,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众人呆呆地看着这诡异的一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最终周颖一咬牙站了起来,来到大厅,双膝一弯,咕咚一声竟真跪了下来。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对,对不起许姑娘,妹妹知错了。”
周颖双手匍匐在地,规规矩矩地磕了一头,再也不似刚才的狷狂跋扈。
她终于知道摊上祸事了,眼前的赵安就是周煌,掌握着她崔家的命脉,她如何抵抗!
许如卿没有理会她,一双美眸旁若无人地,痴痴地望着自己的男人,忽然什么都不怕了,就
算受再多的委屈也无所谓,她知道的,赵安不会负她。
“妹妹,你在做什么!”
周青后知后觉,忙冲上去想要拉起跪在地上的周颖,下一秒就被乔彦一脚踢中后背,咕咚一声砸在地上,摔了个鼻青脸肿,配剑脱手飞了出去,然后他刚想爬起来,突然一把断剑噗嗤一声刺穿他的手掌,将他的那只手狠狠钉在了地板上!
周青骤然惨叫,血流满地。
赵安踩着剑柄,俯视他扭曲的脸,“本督讨点利息,不过分吧?”
“赵安,我杀了你!”
周青疯狂了,但是手掌被穿透根本起不来,只能抽搐挣扎,疯狂咒骂。
“狗东西,真是聒噪。”
赵安伸出手,九音毫不迟疑地捡起周青掉落的那把剑递过来。
咻地,剑芒再度刺穿了周青的另一只手钉入地板。
“啊啊啊——”
惨叫声如同杀猪一般,一浪接过一浪。
在场的年轻学子和贵女全都吓得魂飞天外。
赵安踩着周青的后背走入大厅,漠然道:“不是说本督是霍国的阉党么?那么本督就证明给你们看。”
哗啦啦!
京兆府的官军不知何时到来,团团包围了整个文社。
陈群快步进门,看着满地尸体头皮发麻,跪地道:“厂督大人,下官来迟,还望赎罪。”
“除了周家的两位外,把在场的诸位都请回诏狱。本督怀疑他们勾结逆贼,攻讦本督,危害皇权。”
“喏!”
陈群铁了心跟赵安混了,大手一挥,顿时大批京兆府官军闯入大厅,不由分说直接拿人。
哭喊声,叫骂声响彻天水院。
赵安淡漠地注视着这一切,“本督可是按照你们的意愿成为了祸国之贼,你们可要好好享受。”
“赵安,你不得好死!”
“逆贼害我!”
“我父亲是工部侍郎,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我舅舅是吏部员外郎!你们放过我!”
“我有钱,我给钱啊!”
哀嚎声此起彼伏,但是怎么喊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