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 意气风发大隋天子
书名:隋唐:赶你出瓦岗,你投杨广封王 作者:一剑,一念
第703章 意气风发大隋天子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倘若秦琼、李世民仍然战败,他定然不会处死奚道宜。
还会表彰奚道宜一番,好生安抚西域人心。
可现在嘛。
用不着了。
一个西羌蛮子,也敢威逼天子?
呵呵呵。
这是找死。
宇文成都站在殿中,望着御座上那张意气风发的年轻面孔,沉默了片刻。
他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可最终还是将那几句话咽了回去,只缓缓抱拳:“臣……遵命。”
他转过身,一步一步朝殿外走去。
“传朕旨意,”杨倓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志得意满的从容,“派人去接手倭岛一切事物。驻扎在岛上的将领,全部罢黜!”
这话一出,殿中又是一阵低低的骚动。
倭岛上盛产黄金白银,此事在朝中虽未明言,却早已不是秘密。
可那些矿脉所得,大部分都进了吕骁的口袋。
如今杨倓大权在手,岂能容忍这般巨大的财富旁落他人之手?
他是天子,天下的一切都应当是他的。
这黄金,这白银,自然也不例外。
从今往后,这大隋只有杨倓,再无吕骁。
“陛下,吕骁之子反叛,是否要拆除东都朔王府?”
一名朝臣适时地走了出来,拱手问道。
“不必。朕也不想做得太绝。
若是日后朔王在封地待久了,也可回东都住下,欣赏一番京都盛世。”
杨倓闻言,微微摆了摆手。
他这话说得大度,仿佛当真念着几分旧情。
可殿中那些世家出身的朝臣们,却一个个听得心领神会。
不做绝,不是因为仁慈,是因为没必要。
如今的吕骁,已经威胁不到他了。
“臣听闻房玄龄、杜如晦等人在外任职,屡次言说朝廷无度,陛下擅自更改法度。”
又有一名世家子弟从人群中走出,拱手说道。
他这话一出,殿中那些曾经吃过科举制度亏的世家之人,纷纷竖起了耳朵。
房玄龄、杜如晦,这些人都是先帝
科举制度下提拔起来的。
当年他们一个劲地往朝堂上窜,挤掉了多少世家子弟的名额?
如今吕骁已经彻底倒台,这些依靠吕骁上位的余孽,也该彻底滚蛋了。
“房玄龄、杜如晦等人,皆罢官,从此不再录用!”
杨倓大手一挥,语气里带着一种快刀斩乱麻的利落。
他差点忘了,这还有吕骁的余孽呢。
先前他还想着依仗吕骁稳住朝局,只是将这些人发配到荒凉之地为官,留了几分余地。
现在嘛,连荒凉之地也不需要了。
罢官,统统罢官!
“陛下圣明!”
一时间,朝廷文武笑容满面,纷纷躬身拱手,齐声高呼。
那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终于得以释放的畅快。
今日之大隋,方为曾经之大隋。
退朝之后,宇文成都没有回府,而是径直去了东都大牢。
牢门昏暗,阴冷潮湿。
他穿过长长的甬道,靴子踩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狱卒见他到来,连忙躬身让路,不敢多问一句。
在虎牢关、南阳战报送回来的时候,杨倓便已经下令将奚道宜关押在了这里。
此刻的奚道宜,正靠坐在牢房角落里,手中还捧着一碗已经凉透的粗饭。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看到宇文成都的那一刻,脸上却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
“天宝将军来了。”
他放下碗,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站起身来。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求饶,只有一种早已料到此日终将来临的平静。
“陛下已经下旨了。”
宇文成都站在牢门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奚道宜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得朔王知遇之恩,让他的族人迁徙至隋朝境内,过上了安稳的日子。
他便是死,也是死得其所。
一旦他被杀,这西域之地,也便知晓了当今天子的选择。
届时,西北兵势一起,朔王的机会也就来了!
“还请速速动手。”
奚道宜整了整衣袍,站
直了身躯,神色坦然,慷慨赴死。
“我会安排人送你去往朔方。
从今往后,你也不再叫奚道宜。”
宇文成都没有多言,只是侧过头,朝身后微微招了招手。
牢房外等候多时的亲信立刻钻了进来,动作利落地将牢门打开。
他是忠臣,这一点从未变过。
从追随先帝杨广起,他宇文成都便是一条路走到黑的人。
可他也敬重忠义之士。
此人为了吕骁甘愿挑战皇权,不惜赴死,这份肝胆,不该断送在刑场上。
奚道宜愣在原地,好半晌才回过神来,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甚至在牢中已经将生死看淡,连遗言都在心里过了一遍。
可此刻,宇文成都竟然要放他走?
“将军,若是放走我……您该如何?
不如您与我一道去往朔方吧。您看可好?”
他声音有些发紧,目光落在宇文成都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上,又补了一句。
他是真心实意地替宇文成都担忧。
他看得出来,这也是个忠义之人。
若是因为放走他而让天子猜忌,乃至降罪,他奚道宜便是活着,也于心不安。
宇文成都没有言语。
他只是默默上前一步,抬起右臂,五指并拢如刀。
不等奚道宜再开口,手刀便已经精准地落在了对方的脖颈一侧。
奚道宜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只是闷哼一声,随即便眼前一黑,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装进麻袋,送走。”
宇文成都收回手,面无表情地摆了摆手。
他站在昏暗的牢房里,目光从地上那具昏迷的身体上移开。
“将军,那少个人……”
一名亲信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目光在牢房四周扫了一圈。
奚道宜被送走了,可行刑的名单上必须有人,否则上头查问起来,就是一场大祸。
“大牢里那么多人,随便找一个上去便是。”
宇文成都头也不回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利落。
“那……如何才能让人知晓他是奚道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