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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0章 一掌废掉紫霄司正

书名:作死状元郎,从求亲长公主开始 作者:别拔我腿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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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0章 一掌废掉紫霄司正

王江沅浑身发寒。

他终于明白,今日这场追查,已经彻底失控。

顾长生的实力远超预估。

大乾的军队又拥有这种恐怖的武器,而自己身边的白甲军士,几乎已经死伤殆尽,若是继续留下,等待他的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王江沅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他猛然转身,朝峡谷另一侧冲去!

“想跑?”

李沧月的声音很轻。

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耳中。

她身形一动,整个人瞬间从马背上掠出。

二品武尊的气息,轰然爆发!

王江沅只觉得眼前一花,李沧月已经拦在了他的面前。

他脸色骤变,猛然催动真气,一掌拍出!

“给我滚开!”

李沧月甚至没有拔刀。

她只是抬起手,轻轻一掌迎了上去。

轰!

两股力量正面碰撞。

王江沅只觉得一股无可抵挡的巨力袭来,整个人瞬间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

可下一刻,李沧月已经到了他面前。

“你们紫霄圣朝的人,似乎很喜欢在别人的地盘上耀武扬威。”她垂眸看着王江沅,“今日,朕便教你一个道理。”

王江沅瞳孔骤缩:“你……”

李沧月抬手。

掌力落下。

砰!

护体真气当场崩碎。

王江沅腹部一沉,气海被掌力震散,经脉中残存的真气失去控制,四处冲撞。

他张口喷出鲜血,整个人瘫倒在地。

多年苦修,尽数被废。

李玄度握刀站在不远处,脸上已经没了血色。

他不是李沧月的对手。

何况谷口还有三百名神机营将士,第三列火铳早已完成装填,枪口全部对着这里。

李沧月缓缓转头,看向他。

“放下兵器。”

李玄度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被废了的王江沅,又看了一眼满地白甲军士。

最终,他缓缓松开了手。

长刀落地。

铛!

清脆的声音,在峡谷出口回荡。

李沧月没有再看他。

“押下去。”

“是!”

两名玄鸦卫立即上前,将李玄度控制起来。

墨鸦看了一眼战场,迅速下令清点伤亡、收拢俘虏。

然而……

李沧月却没有心思继续留在这里。

她的目光越过满地尸体,望向峡谷深处,那里,仍然弥漫着浓重的硝烟,而在那片硝烟背后,还有一个人。

“顾长生。”

李沧月心头忽然一紧。

她再也顾不得其他,身形一闪,径直冲入峡谷!

直到转过一块巨石。

前方,顾长生半跪在地上。

他面前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脚步声从后方传来。

顾长生没有抬头。

直到那道熟悉的气息来到近前,他才稍稍停下手里的动作。

李沧月蹲下身,伸手探向他的脉搏。

片刻后,她收回手。

“还有气。”

顾长生嗯了一声。

“我封住了几处要穴,暂时止住了血。不过,他胸骨受创严重,能不能撑过去,要看接下来的救治。”

李沧月没有多问,直接转头。

“墨鸦!”

“属下在!”

墨鸦从峡谷口快步赶来,身后还跟着几名玄鸦卫。

“立刻准备担架,将人抬出去。让随军医官先行救治,动作轻些,不要强行拆卸胸甲。”

“是!”

墨鸦立即招呼人手。

几名玄鸦卫小心翼翼地靠近周奉,将事先准备好的担架放到地上,随后按照顾长生的指示,一点点调整周奉的身体,避免碰到受伤的胸口。

顾长生一直看着。

直到担架被抬出一段距离,他才慢慢站起身。

大概是起得太急,他的肩膀忽然晃了一下。

李沧月伸手扶住了他。

顾长生顺势站稳,低头看了她一眼。

“我没事。”

李沧月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他的胸口。

那里有一道明显的血痕,衣襟破损,大片血迹沿着衣料蔓延开来。除此之外,他的袖口也被划开了几道口子,手背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顾长生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看。

随后,他笑了一声。

“真没事,大部分是别人的。”

李沧月这才收回手。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不跟公输前辈一起回来。”

她语气平淡,听不出多少起伏。

顾长生却听出了些别的东西。

这位娘子,不太高兴。

他摸了摸鼻子。

“星盘出了异动,公输前辈体内残存的气运被圣阁察觉,他们顺着异动一路追了过来。当时若是所有人都带着公输前辈一起走,目标太大,根本甩不开他们。”

“所以你留下断后。”

“嗯。”

李沧月看了他一眼。

顾长生立即补充道:“我原本的打算是拖住他们,只不过,对方比预想中更难缠,耽搁了一些时间。”

李沧月没有评价这个决定。

她只是问:

“还有?”

顾长生知道她问的是什么。

他将先前在猎棚中抓获紫霄外务司密使的经过简要说了一遍。

对方奉命携带密函,准备前往凉州王府,将东西交给凉王李玄。

密使被抓后,他没有当场拆开密函,也没有擅自处置,而是让人按照原样封存,连同密使一起押回京城。

听到凉王二字时,李沧月的眼神微微变了一下。

但她没有打断。

直到顾长生说完,她才问道:“人和密函呢?”

“已经按照原样押回京城了。”

顾长生顿了顿,又道:“密函没拆,连封口都没有动过。押送的人走的是玄鸦卫暗线,不经驿站。”

李沧月看了他片刻。

“做得对。”

她没有再问。

顾长生也没有多解释。

两人都清楚,一封密函不足以定论,一名密使的供词同样未必可信。凉州究竟出了什么事,凉王李玄又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还需要进一步查证。

但至少,最关键的线索已经送回京城。

接下来,便是如何处理的问题了。

她没有多说,只道:“先出去处理伤口。”

顾长生点头。

两人并肩朝峡谷外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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